他所治理的世界
要了解本丢·彼拉多,你必须想象他被派去统治的那片土地。第一世纪的犹太地狭小、炎热、拥挤而紧张。它位于罗马帝国的遥远边缘,是一片丘陵地带,有农场和村庄,围绕着一座大城耶路撒冷,其圣殿是犹太人生活的中心。那里的人相信他们只属于上帝。他们曾被巴比伦、波斯、希腊,如今又被罗马征服,每一次征服都教导他们以极大的谨慎守护自己的习俗。
罗马通常不关心地方宗教。它的目标是秩序和税收。和平且税收丰厚的行省不受打扰,而不安分的行省则会得到一位带着士兵的总督。公元前4年大希律死后,他的儿子亚基老统治犹太地极其糟糕,以致奥古斯都皇帝于公元6年将他废黜。从那时起,犹太地由一位罗马骑士阶级的官员直接治理,骑士阶级是罗马贵族的第二等级,低于元老。这位官员被称为总督。撰写这一时期历史的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斯列出了担任此职的人:科普尼乌斯,然后是马库斯·安比维乌斯,然后是安尼乌斯·鲁弗斯,然后是瓦列里乌斯·格拉图斯,然后是彼拉多(犹太古史 18.2至18.4)。你可以读他的 《犹太古史》 在Project Gutenberg上免费提供,链接如下。
总督的职责既狭窄又沉重。他指挥着一支规模不大的辅助部队,士兵大多来自非犹太城镇,如凯撒利亚和塞巴斯特。他征收税款,维护道路畅通。他掌握着生杀大权,而罗马将这一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约翰福音记载,犹太领袖告诉彼拉多:“我们没有杀人的权柄”(约翰福音18:31)。实际上,大祭司和他的议会处理宗教律法和日常事务,而总督任命或罢免大祭司。这种安排至关重要,因为它将大祭司该亚法的命运与彼拉多的命运紧密相连,我们将在 该亚法简介.
本丢·彼拉多是谁?
我们对彼拉多的早年生活知之甚少。他的姓氏“庞提乌斯”暗示与意大利中部的古老萨姆尼特氏族庞提有关。他的第二个名字“彼拉多”可能来自拉丁语中表示标枪的词 pilum,或来自帽子一词 pileus。除此之外,我们只有猜测。他不是元老院议员,因此并非罗马社会的顶层,但他是一个有人脉的人,因为他获得的职位并非授予陌生人。一些学者认为他得益于塞雅努斯的青睐,塞雅努斯是皇帝卫队的强大指挥官,于公元31年失势。这是一种理论。资料并未直接说明。
我们拥有的证据比大多数古代官员留下的更为有力。1961年,意大利考古学家在凯撒利亚的罗马剧场工作时,发现了一块被重新用作台阶的石灰岩块。上面用拉丁文刻着献给提比略的铭文,提到“犹太总督本丢·彼拉多”。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提到他的铭文,它确定了两件事:他存在过,且他的头衔是总督。福音书称他为“总督”(希腊词 hegemon),这是对行省统治者的通用称呼。后来的罗马作家用“ procurator”这一头衔指代该职位,塔西佗在 《编年史》 15.44中提到他时也使用了这个词,那段文字关于尼禄迫害基督徒:“基督,这个名字的起源,在提比略统治期间被我们的一个 procurator,本丢·彼拉多,处以极刑。”这是关于耶稣被处决的最著名的非基督教句子,由一个不喜欢基督徒的罗马人写下。它告诉我们,钉十字架和彼拉多在其中的角色在一个人的寿命时间内都是罗马的已知事实。
福音书以外的资料中的彼拉多
约瑟夫斯和斐洛,那个世纪最重要的两位犹太作家,将彼拉多描述为一个强硬且常常不得体的总督。我们应该注意到,两人都有理由负面描绘罗马官员,因此我们谨慎阅读。尽管如此,几个故事中的模式是一致的。
军旗。 上任后不久,彼拉多让士兵在夜间将带有皇帝肖像的军旗带入耶路撒冷。 earlier prefects had avoided this because Jewish law forbids images. 当人们发现这些肖像时,一大群人跟随彼拉多到凯撒利亚,恳求他移除它们。他让士兵包围他们并威胁处死。人群扑倒在地,露出脖子,说他们宁愿死也不愿看到律法被违反。彼拉多让步了(约瑟夫斯, 犹太古史 18.55至59; 犹太战记 2.169至174)。这个故事同时显示了两件事:彼拉多愿意欺凌,但他不愿意屠杀一群拒绝被欺凌的人。
引水道。 彼拉多用圣殿金库的钱——称为 各耳板的神圣基金——为耶路撒冷支付新的供水系统。无论他的意图如何,人们认为这是在抢劫上帝。当抗议者包围他的平台时,他让士兵穿着便衣混入人群,在他的信号下用棍棒打人。许多人被杀或受伤(犹太古史 18.60至62)。
金盾。 斐洛报告说,彼拉多在耶路撒冷希律的旧宫殿中竖立了带有铭文的镀金盾牌。犹太领袖,包括希律的儿子们,提出抗议,皇帝提比略下令将盾牌移往凯撒利亚。斐洛将彼拉多描述为不灵活和严厉,并列出贿赂、侮辱、抢劫和未经审判的处决等指控(《致盖乌斯大使》 299至305)。那是一封归于希律·亚基帕王名下的信,写作是为了表明观点,因此我们不应将每个字视为中立的报道。
加利利人。 路加顺便提到,有人告诉耶稣“彼拉多使加利利人的血搀杂在他们祭物中的事”(路加福音13:1)。我们没有关于此事件的其他记载,但它符合约瑟夫斯和斐洛描述的性格。耶稣的回答值得完整阅读(路加福音13:2至5)。他拒绝说那些人死是因为他们是更大的罪人,并将问题转回给听众。
撒玛利亚人和他任期的结束。 在他最后几年,一个撒玛利亚先知承诺向人们展示隐藏在基利心山上的圣器。一群人聚集起来,彼拉多派兵,杀了许多人。撒玛利亚人向叙利亚的罗马总督维特利乌斯投诉,维特利乌斯将彼拉多送往罗马为此负责,并派自己的人管理犹太(犹太古史 18.85至89)。那是彼拉多统治的结束,可能是在公元36年或37年初。
综合这些记载,描述了一个懂得权力而不懂人心的人。他因多次未能解读臣民的宗教情感而失去金钱、失去面子,最终失去工作。这种背景改变了我们阅读福音书审判场景的方式。福音书中的彼拉多犹豫、讨价还价,并向人群让步。这正是一个已经多次受挫、无法承受另一次投诉传到罗马的总督的模式。
彼拉多与耶稣:福音书的记载
所有四部福音书都讲述了这个场景,每部都突出了不同的东西。我们建议一口气读完: 马太福音27, 马可福音15, 路加福音23,和 约翰福音18至19章.
指控。 在一个星期五的清晨,逾越节筵席之前,圣殿的领袖们把耶稣带到了彼拉多的总部。路加告诉我们他们提出的控告:“我们见这人诱惑国民,禁止纳税给凯撒,并说自己是基督,是王”(路加福音23:2)。注意他们改变了指控。该亚法议会面前的问题曾是亵渎。彼拉多并不关心亵渎。于是他们给了他一个政治指控,一个罗马会认真对待的指控:自称是王。
问题。 四福音书都记载彼拉多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犹太人的王吗?”(马可福音15:2;约翰福音18:33)。在约翰的记载中,耶稣以一个问题回答,然后解释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翰福音18:36)。彼拉多追问:“这样,你是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彼拉多回答那句著名的话:“真理是什么呢?”(约翰福音18:38)。约翰没有说这个问题是苦涩、疲惫还是真诚。然后彼拉多出来对领袖们说:“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
释放他的尝试。 路加记录了彼拉多三次分别尝试释放耶稣。首先他宣布他无罪。然后,得知耶稣是加利利人,就把他送到希律·安提帕那里,希律恰好为节期在耶路撒冷(路加福音23:6至12;见 希律·安提帕)。希律戏弄耶稣,给他穿上明亮的袍子,把他送回去,路加指出希律和彼拉多从前是仇敌,那天却成了朋友。彼拉多然后再次说他和希律都没有查出什么罪来,并提议惩罚耶稣然后释放他(路加福音23:13至16)。
巴拉巴和众人。 福音书说,按照惯例,巡抚在节期要释放一个囚犯。彼拉多让众人在耶稣和巴拉巴之间选择,马可描述巴拉巴是一个杀过人的叛乱分子(马可福音15:7)。祭司长挑唆众人求巴拉巴。“那么,你们要我释放犹太人的王给你们吗?”彼拉多问。他们都说:“把他钉十字架!”(马太福音27:22)。注意福音书没有隐藏的一个细节:马太说彼拉多“知道他们是出于嫉妒才把他解了来”(马太福音27:18)。彼拉多知道这个案子很弱。
他妻子的警告。 只有马太记载彼拉多的妻子在审判期间给他传话:“这义人的事,你一点不可管,因为我今天在梦中为他受了许多的苦”(马太福音27:19)。后来的基督教传统给她起名叫普罗克拉或克劳迪娅,一些东方教会尊她为圣徒。圣经没有提她的名字。
洗手。 当彼拉多见事情要起乱,马太说他当着众人的面拿水洗手,说:“流这义人的血,罪不在我,你们承当吧。”众人都回答说:“他的血归到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马太福音27:24至25)。这个举动在古代世界是已知的,也出现在犹太圣经中(申命记21:6至9;诗篇26:6)。这里值得仔细评论。在历史上,那节经文被扭曲,把耶稣的死归咎于整个犹太民族,这种解读导致了几个世纪的残酷。我们完全拒绝它。耶稣自己就是犹太人,他所有的第一批跟随者也是,福音书本身记载许多犹太人跟随他、爱他。彼拉多面前的众人是黎明时聚集的一小群人,不是一个民族。福音书自己的见证是耶稣甘愿舍命(约翰福音10:17至18),他的死是为全世界的罪(约翰一书2:2)。交出他的罗马总督、把他交给罗马的大祭司,以及我们所有分担人类失败的人,一起站在十字架下。基督教教导,包括上世纪天主教和抗议宗教会的正式声明,已经明确说责任不在于任何整体民族。
判决。 彼拉多释放了巴拉巴,把耶稣鞭打了,交给人钉十字架(马可福音15:15)。罗马士兵用紫袍和荆棘冠冕戏弄他。彼拉多还写了告示钉在十字架上:“拿撒勒人耶稣,犹太人的王”,用希伯来文、拉丁文和希腊文写成。当祭司长要求他改成耶稣只是自称是王,彼拉多给了一个简短而固执的回答:“我所写的,我已经写上了”(约翰福音19:19至22)。这是故事中总督少数拒绝妥协的时刻之一。
后来发生了什么。 到了晚上,亚利马太的约瑟,一个议会的尊贵成员,是秘密的门徒,去见彼拉多求耶稣的身体。彼拉多诧异耶稣已经死了,便叫百夫长来,问他耶稣死了久不久,就准许了(马可福音15:42至45)。第二天祭司长又来找彼拉多,担心门徒会偷走身体,他告诉他们:“你们有看守的兵,去吧!尽你们所能的把守妥当”(马太福音27:65)。所以彼拉多在复活故事中出现两次:交出身体,封印坟墓。
彼拉多为何这样做?
历史学家和福音书的读者问这个问题已经两千年了,诚实的答案各不相同。
一种观点按字面理解福音书的记载:彼拉多确信耶稣是无辜的,但他害怕群众,害怕祭司,最害怕的是罗马。约翰为我们提供了关键时刻。领袖们说:“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凯撒的朋友。凡以自己为王的,就是背叛凯撒”(约翰福音 19:12)。鉴于彼拉多的过往记录——撒玛利亚人的投诉、加利利人的屠杀和愤怒的群众——他承受不起再有一份报告送到提比略那里,说他释放了一个被控叛国的人。如果他可能的靠山塞雅努斯在公元 31 年之前已经失势,彼拉多就会格外脆弱。这种观点认为,福音书展示的是一个软弱的人为自己的安全做出选择。
第二种观点认为,福音书有意淡化彼拉多的责任。早期基督徒为罗马帝国的读者写作,完全有理由避免把钉十字架的责任归咎于帝国。按照这种解读,约瑟夫斯和斐洛笔下那个残暴、动辄使用武力的彼拉多更接近真实的人物,他不会那么不愿处决一个自称王的加利利人。钉十字架是罗马的刑罚,主要用于叛乱者和奴隶。十字架上的罪名是罗马的罪名。
我们不必在这些观点之间做出选择,就能看到福音书要表达的重点。无论彼拉多是犹豫不决还是冷酷无情,福音书都把他呈现为一个有能力伸张正义却选择不这样做的人。基督徒在使徒信经中记念他已有十六个世纪——“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难”——不是把他当作特别恐怖的恶人,而是当作历史中的一个固定坐标。它告诉世界,耶稣的死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一位特定的总督手下、一个特定的地方。这不是神话。
新约其他书卷中的彼拉多
使徒们在使徒行传和书信中几次提到彼拉多,总是作为宣讲的一部分。在使徒行传 3:13,彼得对耶路撒冷的群众说,你们“在彼拉多面前……把他交付了,又否认了他,彼拉多定意要释放他”。在使徒行传 4:27,信徒们祷告说,“希律和本丢彼拉多,外邦人和以色列民”果然聚集起来,攻击主的受膏者。保罗告诉提摩太,耶稣“在彼拉多面前作过美好的见证”(提摩太前书 6:13),并劝他持守同样的见证(提摩太)。在这一节经文中,保罗指出耶稣在总督面前的勇气,作为任何面对敌对法庭的信徒的榜样。
彼拉多后来怎样了
圣经没有说。约瑟夫斯只告诉我们,彼拉多被派往罗马,到达时提比略已于公元 37 年 3 月去世。此后,彼拉多作为历史人物的书面记录就结束了。
后来的传统以非常不同的方式填补了这段空白,我们应当把它们标明为传统。凯撒利亚的优西比乌在他四世纪的 教会史中记载,彼拉多“在卡利古拉手下遭遇如此不幸,以至于被迫成为自己的杀害者和行刑者”,并为此引用了更早的希腊历史学家(教会史 2.7)。这一说法无法核实。其他故事说他被流放到高卢。一组四世纪的著作,称为 彼拉多行传,或称 尼哥底母福音,以同情的笔调把他呈现为一个相信的人。埃塞俄比亚正教会将彼拉多和他的妻子列为圣徒,科普特传统也尊崇他的妻子。与此同时,一些西方传说,包括瑞士卢塞恩附近一座名为皮拉图斯山的山的故事,把他变成了一个不得安宁的鬼魂。这些都不是证据。它表明人的心智多么强烈地想知道,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一位总督抉择的教训
彼拉多出现在这个故事中,只是因为他恰好担任一个职务。然而那个时刻迫使他采取行动。每一代人都感受到那个时刻的分量。他问什么是真理,而真理就站在他面前。他有权力采取行动,却选择了更安全的道路。他洗了手,但水没有起作用。
这里有给普通人的教训。彼拉多的故事警告我们,在正义攸关之时,中立是不可能的。他试图置身事外——把耶稣送到希律那里,提出释放巴拉巴,洗手——每一次尝试都只让他陷得更深。它提醒我们,有权势的人往往比他们看起来更害怕,害怕被举报或被指责会使体面的人做出可怕的事。它也把我们引向站在他面前的那一位,他不害怕,并且说到彼拉多自以为拥有的权柄:“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毫无权柄办我”(约翰福音 19:11)。
对信徒而言,彼拉多也指向怜悯。被总督定罪的那一位从十字架上祷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 23:34)。这些话出现在我们的经文合集中是有原因的。它们表明,在加略山显明的恩典足够大,能容纳一个罗马士兵、一个罗马总督、一个祭司、一群群众,以及一个现代的读者。
我们经文集合中的语录
每日经文索引中没有彼拉多本人说过的任何话。与他故事最接近的两节经文都是耶稣在十字架上说的,发生在彼拉多所启动的事件期间:
- 路加福音 23:34:“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 路加福音 23:43:“我实在告诉你: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彼拉多在福音书中自己 recorded 的话很短。其中包括:“你是犹太人的王吗?”(马可福音 15:2);“什么是真理?”(约翰福音 18:38);“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约翰福音 18:38);“看哪,这个人!”(约翰福音 19:5);“我可以把你们的王钉十字架吗?”(约翰福音 19:15);以及“我所写的,我已经写上了”(约翰福音 19:22)。
我们索引中的经文
索引中没有彼拉多说过的经文。这两节是耶稣在十字架上说的,发生在彼拉多所启动的事件期间。
当下耶稣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兵丁就拈阄分他的衣服。
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耶稣对他说:"我实在告诉你: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最后一刻的怜悯,仍是怜悯。
地点
- 1凯撒利亚·马里蒂马 · 罗马政府所在地;彼拉多石碑在此发现
- 2耶路撒冷 · 彼拉多在逾越节期间在此审判耶稣
- 3基利心山 · 撒玛利亚人的聚集被彼拉多的军队镇压(《犹太古史》18.85-89)
- 4罗马 · 彼拉多约于公元 36-37 年被召往之地
- 凯撒利亚·马里蒂马,罗马政府所在地,彼拉多石碑在此发现
- 耶路撒冷,逾越节期间彼拉多可能住在西边山上的希律王宫(福音书中的总督府)
- 基利心山,与撒玛利亚人最终冲突的地点
- 罗马,他在公元36或37年被召见的地方
数字一览
时间线
- 14提比略成为皇帝塔西佗,《编年史》1
- 26彼拉多作为犹太总督抵达约瑟夫斯,《犹太古史》18.35
- 26耶路撒冷的军旗事件约瑟夫斯,《犹太古史》18.55-59
- 30耶稣受审(日期有争议,公元30或33年)约翰福音18-19章
- 31塞雅努斯在罗马失势塔西佗;卡西乌斯·狄奥
- 36撒玛利亚危机;维特里乌斯将彼拉多送往罗马约瑟夫斯,《犹太古史》18.85-89
- 37提比略在彼拉多抵达罗马前去世约瑟夫斯,《犹太古史》18.89
这个故事中的人物
深入探索
约瑟夫斯的 犹太古史 和 犹太战记 是我们的主要外部资料来源,两者均可免费阅读。优西比乌的 教会史 提供了后来的传统。如需现代概述,维基百科有一篇资料翔实的文章,Bible Hub和Blue Letter Bible提供逐节工具。下方链接的The BibleProject关于约翰福音的视频,展示了审判场景如何融入约翰关于真理与王权的更大叙事。
相关人物: 耶稣, 该亚法, 希律·安提帕, 大希律, 彼得的兄弟, 约翰, 保罗.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 维基百科:本丢·彼拉多
- 维基百科关于彼拉多的文章
- Blue Letter Bible词典:Pilatos(彼拉多)
- 约瑟夫斯《犹太古史》(Project Gutenberg)
- 约瑟夫斯,《犹太战记》(古腾堡计划)
- 优西比乌,《教会史》(CCEL,NPNF系列第2卷,第1册)
- Schaff,《基督教教会史》第1卷:使徒时代的基督教(CCEL)
- 圣经文本:约翰福音18-19章(eBible.org,ESV)
公有领域书籍,免费阅读
- 《犹太古史》弗拉维乌斯·约瑟夫斯
- 《犹太战记》弗拉维乌斯·约瑟夫斯
- 教会史凯撒利亚的优西比乌
- 《基督教会史》第1卷菲利普·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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